文/何 漂
一、事件缘起
羊羔体横空出世
雪马体纵跃而来
2010年,
何为雪马体,这既是诗歌的先锋艺术,也是诗歌的爱国真谛,实际上就是中国传统爱国诗歌精神以及当代诗歌先锋艺术形式表达的结合,同时发出了诗歌的本原声音,体现了诗歌的艺术尊严。我们就暂且说成雪马体。雪马是用爱国行为艺术结合诗歌创作来表达他的民族观。当然,传统的诗歌爱国表达已是历史,如今在快餐文学盛行的今天,爱国的精神只能成为诗歌的灵魂,而形式却要发生改变,而诗人雪马看到了这一点。他巧妙的运用,做到了爱国诗歌的最大效率的传播,至少点击率说明了这一点。
雪马PK车延高
雪马是“民”,是身处草根的“民”,他是一位职业诗人,就像七八十年代诗歌盛行时代的那一批诗人一样,他一直生活在诗歌艺术的世界中,他是奋斗在当代诗坛的第一线。而车延高是“官”,是高居庙堂的“官”,他历经官场的风花雪月,他熟悉当今文坛政坛的诸多套路,也知道很多官人为了所谓的名垂千秋而去附庸风雅,请允许我说话这样直言不菲一点。
我要说:诗歌是纯净的艺术,是文学艺术的制高点,是不能用“官帽子”“权力棒”去替代的,诗人要成名,要立足,唯一靠的就是作品的纯度和高度以及影响力。说到官和诗歌的历史关系,自古以来,很多诗人就是宦游在仕途的,可是,我们再回顾历史,多少贬谪造就了伟大的诗人和杰作,像屈原、贾谊、王昌龄、苏东坡等等,由此,在中国这片艺术土壤,官场的风花雪月是和诗歌纯净艺术品质是格格不入的。至于当代,我想我不说,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擦亮双眼看诗坛,我觉得我不该沉默,尤其今年在网络上红极一时的雪马和车延高,更让我想到了这一点,到底诗歌艺术的路在何方?谁才能代表当代中国诗歌的主旋律?这问题已经严重到关系中国诗歌的生死存亡。记得我曾经在自己一首《水调歌头》中这样写道:“耻笑朝堂墨客,谩骂诸侯粪土。”我希望,真正代表诗歌艺术前进的,还是要有传统的灵魂,创新的形式。诗歌不等于随便的感情宣泄,诗歌不等于乱七八糟的词句拼凑,诗歌不是拆散的段落和句子的凌乱整合,我希望当下社会,国人要认真反思诗歌的艺术性究竟还有多少,我们留给子孙后代的难道只是一堆垃圾作品吗?文章千古事,奖不能乱得,何况是代表中国文学成就的“鲁迅文学奖”。其余,不做多说。雪马PK车延高,我看到的是诗人规范和诗歌改造的使命性和紧迫性。
二、作品的交锋
我们先来看跳海诗人雪马的爱国豪放代表作《我的祖国》:
“我的祖国/只有两个字/如果拆开来/一个是中/一个是国//你可以拆开来读和写/甚至嚎叫/但你不可以拆开/字里的人们/不可以拆开字里的天空/不可以拆开字里的土地/不可以拆开这两个字/合起来的力量//如果你硬要拆开/你会拆出愤怒/你会拆出鲜血”
《我的祖国》里面用一个“拆”字把情感逼到深处,整首诗写得那样的饱含思想、真情流露,与其他写祖国的诗作不同,雪马的《我的祖国》用了大胆的假设,这个创意独特,又容易引发读者共鸣。“如果拆开来”再到连续使用几个“不可以拆开”,反复呤唱,使得感情真挚而热烈,不愧为大家之作。对于这首诗,我只想评价:立意高远,爱国真挚,利于广泛传播,也许这就是雪马体的特点吧!
我们再来看车延高羊羔体的代表作《刘亦菲》:
我和刘亦菲见面很早,那时她还小/读小学三年级//一次她和我女儿一同登台/我手里的摄像机就拍到一个印度小姑娘/天生丽姿,合掌,用荷花姿势摇摇摆摆出来/风跟着她,提走了满场掌声//当时我对校长说:鄱阳街小学会骄傲的 这孩子大了/一准是国际影星//瞢准了,她十六岁就大红/有人说她改过年龄,有人说她两性人/我才知道妒忌也有一张大嘴,可以捏造是非//其实我了解她,她给生活的是真/现在我常和妻子去看她主演的电影//看【金粉世家】,妻子说她眼睛还没长熟/嫩//看【恋爱通告】,妻子说她和王力宏有夫妻相/该吻//可我还是念想童年时的刘亦菲/那幕场景总在我心理住着/为她拍的那盘录像也在我家藏着/我曾去她的博客留过言/孩子,回武汉时记得来找我//那盘带子旧了,但它存放了一段记忆/小荷才露尖尖角/大武汉,就有一个人/用很业余的镜头拍摄过你。
这样的所谓“诗歌”,读来就像喝白开水,没一点诗味不说,读一遍就坏了读诗的胃口。
如果这两首诗PK还说明不了他们的水平和高低,我们再来看看他们的另外两首诗歌吧。雪马的另一婉约代表作是《江南》:
“一滴梅雨/落在西湖/惊动了江南//杨柳岸/晓风湿了月光/光下无影//口吐宋词的女子/南山下垂钓/钓一湖水墨/一不留意/染了风寒/连夜撤回临安//古塔的钟声/夜半起来咳嗽/咳了千年仍旧/无人来疗伤//青山斜了/水乡瘦了/江南一点点旧了”
《江南》这首诗歌,使我看到了另一种风格的雪马,“一滴梅雨,落在西湖,惊动了江南”开篇就让我如临其境,仿佛置身江南,脑海中满是古人对于西湖的诗句,更不乏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传奇。那一句“南山下垂钓,钓一湖水墨”,可以说是写绝了。他没有用大篇幅去写江南的美景,用一句这样的话,来收缩意象,做到了恰到好处的意境展示,让读者充分地去想象江南的美丽和多情。再是“湿”字用得妙,“晓风湿了月光”,这样写江南的朦胧,仿佛眼前是那活灵活现的美景,让人心驰神往。最后的那一句“青山斜了,水乡瘦了,江南一点点旧了”,这让我想起了李清照“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淡淡的哀愁,想起了柳永“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依依的不舍,想起了文人雅士笔下的水墨丹青,想起了江南才子佳人凄美的爱情传奇。我说雪马写《江南》,的确有唐伯虎画里的意境,有李清照词中的惆怅,有朱自清笔间的才情。
让我们来完整拜读车延高羊羔体的另一代表作《徐帆》:
“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其实小时候我和她住得特近/一墙之隔//她家住在西商跑马场那边,我家/住在西商跑马场这边//后来她红了,夫唱妇随/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我喜欢她演的青衣/剧中的她迷上了戏,剧外的我迷上戏里的筱燕秋/听她用棉花糖的声音一遍遍喊面瓜/就想,男人有时是可以被女人塑造的//最近,去看唐山大地震/朋友揉着红桃般的眼睛问:你哭了吗/我说:不想哭。就是两只眼睛不守纪律/情感还没酝酿/它就潸然泪下/搞得我两手无措,捂都捂不住/指缝里尽是河流//朋友开导:你可以去找徐帆,让她替你擦泪/我说:你贫吧,她可是大明星//朋友说:明星怎么了/明星更该知道中国那句名言——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有理,真去找徐帆//徐帆拎一条花手帕站在那里,眼光直直的/我迎过去,近了/她忽然像电影上那么一跪,跪的惊心动魄/毫无准备的我,心兀地睁开两只眼睛/泪像找到了河床,无所顾忌地淌/又是棉花糖的声音/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泪/省着点/你已经遇到一个情感丰富的社会/需要泪水打点的事挺多,别透支/要学会细水长流/说完就转身,我在自己的胳臂上一拧。好疼”
读完,这才知道:诗,有时和梦不一样。我觉得车延高先生应该多读读徐志摩、艾青、北岛、海子等诗人的作品,或者再向李白、杜甫等古人学习学习。这样散乱的句子拼凑的难道是诗吗?我甚至想说:中国的诗人究竟哪里去了。在当今快餐文学盛行,而传统文学模糊的时代,还有很多人不能接受车延高这种所谓的诗歌语言口水化和诗歌形式泛滥化,那么,羊羔体,能不能称之为诗歌艺术,答案自在人心。我作为诗人队伍中的一员,现在有机会,我要把内心的话大声说出来:诗歌,你不能够再这样走下去了!否则,文化历史会拉响警报,我们的后辈读到这样的作品,他们不会指责某一段某一句,而是对将来可以作为前辈的我们的批评和嘲讽,我不希望会是那样,至少,我不想承担那样的谩骂和嘲笑。所以,请羊羔体不要以诗歌形式而自居,就算一种随意文字表达吧!我实在不能够苟同,不论它的创始人是官还是民,作为诗人,我不管这些,我只希望诗歌艺术是纯净的,是有精神内涵和灵魂品质的。
三、当代诗歌艺术主旋律的思考
没有时代的主旋律,诗歌就没有意义。白居易说:文章合时而著。诗歌亦是如此。说起诗歌,我既觉得庆幸,也觉得悲哀。庆幸的是诗歌是中华文化的艺术丰碑,历史上曾经出现的诗歌繁荣高潮一浪接一浪;悲哀的是当下社会的“诗歌冷”,诗人似乎成为了文人世界的“冷门”角色,诗歌创作和研究也似乎跌进了“冰窖”。可以说,诗歌艺术代表着中华文学的最高成就,从《诗经》到《离骚》,再到《唐诗三百首》,再到今天,诗歌一直是我们民族文化的奇葩,历史上涌现的无数诗人和无数诗篇,成了我们今天自豪的文化资本。诗歌在五千年文明史上谱写出一篇篇辉煌华章,是那样璀璨夺目,是那样绚丽多彩,是那样彰显风流。江山多娇,无数英雄竞折腰;山河如画,代有才人领风骚。我们不得不为中国历史上的诗歌成就感到骄傲和幸运,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古老的诗歌王国。然而,随着时代发展,文学要不断适应人们的阅读口味,随着生活的压力增大和步伐加快,社会的浮躁和臃肿,价值观的泛滥,人们逐渐爱上了快餐文学和网络文学,这既可以说是好事,也可以说是一种悲哀,想想那些传统诗人,他们秉着诗人的清高和傲慢,他们怀抱诗人的理想和偏见,他们高亢在社会的角落,他们沉默在时代的边缘,他们又将何去何存?
难道诗歌的兴起要靠权力、金钱和刻意标新立异吗?至少我不赞同。诗歌应该回归到诗歌,让诗歌文本说话,让诗歌艺术说话。从雪马体PK羊羔体,我们再次窥探当代中国诗歌艺术的主旋律问题,是应该慎之又慎的。至少,我们要知道诗歌的灵魂到底是什么,诗歌的尊严到底在哪里。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那最美丽、最璀璨的当之无愧是诗歌,其中爱国诗歌始终传达着中华民族的独特心音,民族之魂的精神传承,诗歌的魅力和作用是巨大的。
雪马和车延高,可谓是2010年诗坛的风云人物,这也是当代中国诗歌的两种声音,那么,谁的作品能够代表当代中国诗歌的主旋律,我把观点呈现在这里,让各位看官细细来掂量,让文化历史慢慢来评价!
(作者系作家、诗人、文化策划人。)
